出井口时,月光照在他清矍的脸上,像撒了层秋霜。
明明镀得眉眼冷冽,却让她觉得有种异样的温柔。
这世上真正的温柔,不在于面,而在于心。
这么想着,长风的心里也忽然涌进了一片月光。
温润,柔软,恬静。
这是她两世为人都不曾有过的体验。
所以她珍惜,与贪恋。
墓慌了手脚,“长风,我不……”
他不是那个意思,更无意于让她这么难过。
可开解人并不是他的长项,“我的意思是,就算没有我,你也一样可以……”
话音未落,长风哭着打断他,“一样可以风光无限的活着?”
她的泪一颗颗砸下来,“你就那么放心我?”
是不是所有精明强干的人,都不配得到怜惜?
那努力的意义何在呢。
她就不要他放心地走,“你明明知道,我六亲无缘,在宫中步履维艰……”
“我知道,我知道。”墓哑声道,“所以我一早都安排好了——宫外,有寒食接替我。宫内,你有……魏锦屏。”
他稍一迟疑,低低吐出那三个字。
谁不知道越湖殿有位擎天架海的锦屏姑姑呢?
长风止住哭泣,抬头望向他,一双绝美杏眼中,眸光掀起千重变。
“怎么了?”墓读懂了她的欲言又止。
“魏氏,”长风抿了抿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