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顺势打了二儿子一个大嘴巴子。钱利泰不松手,望着母亲含泪的眼睛他的眼里也涌出了泪光。
“妈,我大哥是冤枉的,我大哥是帮我做好事……”
钱利泰说起前天晚上在东方红林场发生的事,把汪桂珍给说愣了。
李锦一听心里顿时擂起了大响鼓,原来大舅和二舅是被冤枉的啊!那不等于替人背黑锅吗,这个是祸不是锅,绝不能任由别人往身上扣屎盆子。
李锦靠墙坐了起来,手里抓着花袜子,竖着两只小耳朵不想错过汪桂珍母子的任何一句对话。欺负人欺负到她亲戚的头上了,这事不能忍!欺负女人的坏蛋就是跑到天边也得抓回来受罚。
“你们两个看见那个耍流氓的是谁吗?为什么不向林场的领导实话实说?”
汪桂珍放下鸡毛掸子扶起两个儿子,伸手抚摸着大儿子的后背心疼得手打哆嗦,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儿子这是得受了多大的冤啊!
“那个耍流氓的是场长的小儿子,看见我和我大哥经过吓跑了,那个女青年误会是我和我大哥偷窥她洗澡,林场保卫科认定了我和我大哥是流氓,我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钱利泰在大哥意味阻止的目光下吞吞吐吐地说出了真相。
汪桂珍要带两个儿子明天去东方红林场找领导理论,她不相信深明大义的领导会袒护儿子,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钱利国连连摇头,现场有女青年的指认,没人能证明他们是清白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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