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在太学的伴读,李尚书的大公子李晋,他走到半路腹部忽有不适,这盏茶还是为他留着吧。”
薛琳琅点点头,继续听薛煜详细说起朝堂之争。
今日早朝辩论会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本来谁也说不过谁,忽然从大皇子派里窜出个二皇子党,言语辛辣,直接揭了大皇子的底——
原来,大皇子薛灼并非谢皇后亲子,其母本是浣衣局的一个无名宫女,因着四皇子急病去世,圣上怜爱正妻过继给谢皇后的。
这一出可真把胜帝气得够呛,还以为是二皇子的外公孟阁老的指示,散朝之后留下他好生敲打了一番。
不过他的确冤枉孟阁老了。
那不讲武德的言官名为张肃,正是今年科考的第六名,因为家里没有门路,一直被晾在六科给事中当个从七品的闲官,过完年关就要派遣出京,这是铁了心要在走之前在历史上留下属于自己的辉煌一笔啊。
“张肃倒是个鬼才。”
薛琳琅听完感叹道,若是能看到那人的气云就好了,总感觉会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薛煜语气中难得夹杂火星:“他?我竟不知这样的人还值得小五口中的一个才字,要不是他胡言乱语,我外公怎会散朝后被父皇叫到御书房去单独敲打?”
“二哥,事情不能这么想,他在朝堂上直言大哥的禁忌身世,确实破了大哥最重要的一张底牌。这话很放肆,很得罪人,绝对会惹得龙颜大怒,但站在长远角度来看,却必须说,总得有人给父皇强调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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