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给吓闭眼了。
裴准抿了抿唇:“……重症,治不好了,直接埋了吧。”
“你说什么!裴准!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不可能死!阿焰不可能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古锦月立刻来夺人,裴准一鞭子挥过去,天雷劈碎冰层,屋顶垮了一半,整个学堂的地基都为之颤抖。
其实吧,薛琳琅见裴准来了,虽然嫌弃,还是大大地松一口气啊。
他一察觉古锦月对自己用惑术,就想到了装病危的法子,要控制他总不能把人弄死吧。幸好他这辈子时时在快要去世与去世的边缘徘徊,对装病危这事,相当有经验——
眼睛一闭,呼吸一轻,立刻躺倒,再咳咳咳,呜呜呜,喊几句母妃,也就齐活啦。
不过古锦月的表现倒是大大超乎他的预料。
那些温热的眼泪坠落在他的脸颊上,带着无穷的悔意与惶恐。
这下薛琳琅才确定,原来古锦月当真爱着他,这辈子来找自己,是为了再续前缘。
你要问薛琳琅当时什么感受?
就,挺可笑的。逼逼赖赖一通,还挺耽误他装死(?)。
哦,对了。
古锦月若真想做点什么补偿一下前世的裴焰,不如把他老相好古灵月的玄焰挖出来、送回来。
虽然薛琳琅自知以这辈子这副孱弱的病体是承受不起玄火重新入体的,但那毕竟是他的宝贝,跟着他上辈子从娘胎里生出来的,他就是不用,放在桌子上当个摆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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