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后面和许多人打听拼凑出来的。
“她看中了刘婶的地方,那里的茅草不严实,说能吹到夜风,她家孩子怕热。”
“但刘婶人胖,这几日烈日下走着,早就快虚脱了,还是靠着白姑娘给些吃的喝的用的才能撑到这,好不容易有个舒服的地儿,自然不愿意让。”
“她们就吵了起来,因不是一个村的,吵着吵着就变成两个村的闹架,我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开始推搡。”
“我好说歹说,咱留云村的人才答应不闹了,刘婶也愿意和赵寡妇平分那处地方。”
“可里四村的人却得寸进尺,个个都闹着要换,有些人还对白姑娘口出恶言,便、便打了起来。”陆玄明说到这头垂得更低,声音也变小了。
白璐看了眼他手上的擦伤,明白陆玄明肯定也动手了。
“不知是谁打到了赵寡妇和她的孩子,赵寡妇就哭闹起来,说我们欺负人,要我们赔偿。”
“但现在谁有多余的东西赔给人,更何况打到赵寡妇的人根本就是他们里四村的,双方便又骂了起来,最后赵寡妇和刘婶骂架没骂过,解了腰带就跑到外面的歪脖子树上挂了起来。”
“要不是看着的人多,只怕赵寡妇就没命了。”陆玄明说起来还有些后怕,不止是怕赵寡妇真的丢了性命,更是怕赵寡妇的儿子。
那孩子在赵寡妇自挂东南枝的时候,不仅没有阻拦,脸上还露出了极为怪异的笑。
虽然转瞬即逝,但陆玄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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