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珂绞尽脑汁回忆着自己娘的模样。
他娘去世的时候,他还小,只记得娘很温柔,待他们很好。
可似乎没有这雕塑这么好看。
“她......”白海生终于把手放下,老泪纵横地缓缓抬起头,看着雕塑上熟悉的面容。
“她叫白月生。”白海生一边说一边站起身,白琮连忙上前扶住他。
白海生借着白琮的力,一步一步挪向雕塑,伸出手去想要抚摸雕塑的裙摆,手却僵在半空中,再前进不了半分。
“是你娘。”最后这句话,是白海生从嘴唇缝里挤出来的。
白璐听白海生这样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在她的天灵盖上。
什么意思?
白月生,这名字一听就和白海生是一家人吧?
怎么又是她娘了?
难道白海生和白月生......
白海生似乎明白白璐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他无问自答道:“月生是我的妹妹,是我最疼爱的妹妹。对于妹妹临死之际的请求,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何况,是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所以从那天起,你就成了我白海生的女儿。”
“但每每看到你,看着你对我笑,对我撒娇,我都会想起月生。如若她不死,她也能像你这样快乐地活着,那该多好。”白海生明显陷入到了回忆里。
有时候难以出口的话,一旦开了个头,就再也停不住了。
越是积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