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可前提是那得是女方的嫁妆。
她还说是王家仁厚,为了新媳妇儿脸面,自家拿东西给她充当嫁妆,结果媳妇不领情,不肯好好过日子,还闹着分婆家的财产。
这说辞能让苏家被口水淹死。
苏培庆挥挥手:“反正让这一家子牲口弄脏了,拿回去也没用,就别费劲了。”
那些嫁妆就当喂狗了。
“不要也不能便宜了他们,他们不配!”
“对,白送他们也落不到好,不如烧了砸了,至少咱心里舒坦!”
“绝不能让欺负苏家闺女的人得了好。”
有苏宝儿牵头,苏家人很快达成一致意见。
趁其他人搬东西,苏宝儿轻轻一跃蹦上墙头,一边敲脸盆一边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王家虐待儿媳,侵占嫁妆,谋杀孙女啦!”
不多时,王家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
“这唱的哪出啊?”
“我们来给侄女讨个公道,我侄女被他家孩子推倒,动了胎气,王家怕花钱,不肯请大夫,害了孩子的命!”
“还把我侄女扔在家里不管不问,我们到的时候我侄女从床上爬下来找水喝,身后全是血,我想想都心疼死了,我苦命的侄女啊!”
……
几个妇人边抹眼泪边控诉王家的恶行。
“王婶子看着不像狠人啊。”
“都装的,家里米粮都上了锁,连滴水都没有,她娘家人上我家煎的药,人差点没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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