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戒备森严,欧阳哥哥你要小心啊。”
“蓉儿放心,大宋乃礼仪之邦,我素来以理服人,他们会让我进入皇宫之中的。”
“欧阳哥哥,你越是这样说,我越是不放心。”
……
临安,南宋皇都。当世繁华之最,工商发达,百业兴旺,楼宇林立,车水马龙,气象万千。街上人潮涌流,既有南来北往的商客,也有佩刀带剑的武林人士。
在皇都的东侧,坐落着一座府邸,占地广袤,院落林立,建筑成群,周遭以厚厚的高墙圈围起,随处都有一队队卫士巡视拱卫,高大的匾额上写着“史府”两个烫金大字。
能从大门进出这“史府”的,除了史家亲眷,便都是朝廷官员,至少也是七品,否则连踏入这门槛都没有。
可即使是七品官,却也卑微得很,连门房也能呼来喝去,好不狼狈。
偶有书生秀才路过,却也不敢多瞧,只是心头啐一口:“呸,奸相,卖国贼。”又是一叹:“可惜韩相爷不在,否则怎会让此僚如此嚣张,如此猖狂。”
不错,这史府的主人正是权倾大宋的右相史弥远,不过他的名声却是不怎么好,其手下七个亲信,被人成为“四木三凶”。
实际上,上一任的丞相韩侂胄也是贪婪无能之辈,但却是个主战派,还提议追封岳飞为鄂王,削去秦桧的王爵,并把谥号改为缪丑。
而这史弥远同样是大权独揽,但却是主和派,对外我唯唯诺,对内我重拳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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