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就对着镜子练哈!不许忘咧!”顿了一顿,接着道:“上回刘长胜不是说有个广播员小时候结巴,都是在舌头底下压个小石子儿练说话么?恁也学着!”虽然结巴和哑巴差距有点大,但是多练练也没坏处。
小路觉得自己就好似孙猴子一般,正受着紧箍咒的折磨。小巧儿的嘴“叽里咕噜”地叨叨个不停,他又没吃早饭,都快低血糖了。
实在忍无可忍,他一把抓住韩小巧的肩膀,吓了她一跳,刚要开口,小路赶紧张大嘴比:“你唱歌吧!我想听你唱歌!”
韩小巧咧嘴笑了起来,“行行行,俺给恁唱,恁想听个啥?以后想听俺唱歌可不容易咧!得跑好几十里地!恁随便点,俺会。。。”
小路立马一边点头一边无声道:“随便!你唱啥都行!”
“嗯。。。俺唱个对花,不不,太土了,水手咋样?哎,俺听新凤姐。。。”
小路赶紧按住她道:“水手!就水手!”
“嗯嗯嗯。好。
苦涩的沙
吹痛脸庞的感觉
像父亲的责骂
母亲的哭泣
永远难忘记。。。”
小路在她后面长吁了一口气,使劲地搓了两下脑门儿,可算是打住了。
韩小巧也不嫌累,“咿咿呀呀”地一气儿唱到镇上的丁字路口,定睛一看,两年前的早点摊还在!乐颠颠儿地拉着小路就奔过去。
“老板,四个烧饼两碗胡辣汤!多放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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