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但是没有跟这个孩子条件相符的,再加上他现在这个后遗症,也记不起来事儿,所以只能先这样了。你再描述一下事情的经过,我们做个记录。”
李广源点了点头,事无巨细的叙述了一遍三天前的情景。然后检查了一下笔录便签字按了手印。
王秋阳看了看示意蒋然然把笔录存档,然后开口冲李广源道:“是这么个事儿哈,按理说呢,这个孩子现在的情况是应该送到儿童福利院的。但是。。。嗨,你应该也知道,咱这儿的福利院前几年出问题被查封了,目前上面还没再提这茬,所以孩子的去留得商量一下,如果他本人愿意,我们可以给他送到市里的福利院。”
李广源知道他说的问题。过去镇上的福利院就是前任所长的小舅子负责的,除了弃婴和残疾儿童,还有现刑犯人的子女。由于是民办的福利院,所以一直靠社会捐赠和市里的企业扶持维系运营。福利院的生活如此艰难,但是负责人每天却大吃大喝好不快活,终于被有心人士举报,这才查出来该负责人依靠职务便利贩卖儿童和人体器官的大案。当时还上了省台的新闻联播,而前任所长因为受贿包庇所以也判了12年。李广源之前对老所长犯的事儿一概不知,就是酒肉朋友,偶尔找他帮点小忙罢了。这事儿一出,他吓得再也没敢往这附近凑过。而福利院被查封后赶上换届,上面忙着搞振兴计划大开发,所以福利院的事儿就这么搁下了。
想到这,李广源说:“俺这会儿就去医院,要是他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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