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韩小巧在外面撇着嘴,“那个毛病,俺真是该恁的。”
刚嘀咕完厕所门就开了,小路一个手捏着量杯的边儿,一个手捂着不让人看。
韩小巧一见他那个扭扭捏捏的样子,就嫌弃地喊:“哎!伸手。”
小路抬起头来瞪她,没想到韩小巧直接把他那只忙于遮掩的手薅起来,让它抓住输液瓶。然后从他手里一把抢走盛着尿液的量杯。小路生怕争抢的过程中再给尿弄撒了,只好不甘地放手。气得他冲眼前这个毛毛躁躁的死丫头“啊啊”叫。
韩小巧举起手里的量杯看了看,不放心地问:“咋就这么点儿?这能够么?”
小路没法儿跟她生气,憋着一肚子火“噌噌噌”地回病房了,踩着床把输液瓶往架子上一挂,然后“咚”一声栽在床上,掫起被子从头到脚给自己蒙得严严实实。
韩小巧小心翼翼地拿着量杯送去化验,瞧着自己拿量杯的架势,跟她爹拿酒杯的时候一模一样,边走边乐,想着这杯尿就该灌她爹肚子里去。
回去的时候看见小路又蒙着被子装睡,她也不理。坐在一边哼着曲儿。
韩小巧没上过托儿所,自己的名儿也不认识。可是只要听过的歌都会唱,这会儿嘴里含糊地哼着“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值得等待。。。”这两天护士站里老有人唱,她就学会了。
小路听见了翻身坐起来,又好气又好笑地盯着她看。真是不嫌丢人,屁大点儿的小地豆儿羞不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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