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些执事给我们一个交代。”
苍蝇,名讳不记得,似乎是该城城主的一个儿子。
在云亦可刚入城时说是瞧上了她,自诩风流实则死缠烂打,而云亦可边上的枕夏却不是好脾气的春晓。
没等他嗡几下,便一拳一个,打倒了苍蝇及边上的一群跳蚤护卫,当时也是如今天般,一家人躺的整整齐齐。
苍蝇虽不耐揍,却记仇烦人的很,每天找些三教九流的人上门骚扰,云亦可出门听戏品茶,枕夏却要一个个收拾放倒,早就积了一肚子怨气。
要不是云亦可拦着,早上门把城主府给拆了。
云亦可是真懒的出手,反正待不了几天,而且是别人有求于她,迟早能收拾掉,而且还省得她出手了。
枕夏也不在意,云亦可说多运动还能长个,就是这运动量太小了……
二人听见门外人喧马鸣声,便知道人来了。
云亦可重新把帷帽往头上一扣,枕夏翻着白眼给她扶正来,一手捏诀,帷帽下那两根绑带便在云亦可纤长的脖颈下打了个漂亮的结。
枕夏:“矫情!”
云亦可:“呵呵。”
一切尽在呵呵中……
“你去吗?”云亦可问道。
“我就不跟着了,直接在你目的地等得了。”枕夏向云亦可挥了挥手,这就是要赶人了。
云亦可明显和她极为相熟,毫不在意,也向她挥挥手,算是告别。
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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