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博连读呢。”
“嗯,才十九岁呢,未来可期呀。”
张教授赞赏,看向沈宴西的办公室却更唏嘘了,摇头,“不过也是可怜的,去给沈宴西当助教,可怜哟。”
连连说了几声可怜,张教授才夹着课本离开。
张姐也叹气,知道苏浅的家庭,却不懂,明明是豪门大家庭出来的小姐,这么拼命挣钱干什么呢?
不懂不懂,这大概就是现在年轻人们说的,卷吧。
*
而此刻。
沈宴西的办公室里。
苏浅第五次重洗那只透明的玻璃杯了。
每一次,在她看来干净得都可以当实验室的培养皿用的杯子都会被沈宴西打回来。
“刷干净。”
他总是重复这三个字,跟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
一直到第八次,苏浅手都在冰水里泡皱了,将杯子捧到了沈宴西面前的时候,他才勉强抬眼,满意接过杯子,却随手丢进了身侧的垃圾桶里。
杯子在垃圾桶里碎掉。
苏浅也傻眼了:“沈教授……”
“我这里的第一条规矩,同一个杯子我不用第二次。”
那你他妈的要我刷。
苏浅极致忍耐,不能暴走,她需要这份薪水不菲的工作。
说着,沈宴西抬着下巴点了点办公桌上边上的一堆凌乱且堆得比人都高的文件,那也是这整洁得没有一丝脏乱的办公室里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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