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

    “是路过香水店随便试喷的，我也没太看清是哪款。”何晓月边说边换衣服。

    余娜抓着她的手，问：“那你买了吗？”话一出口，她又觉得自己问的不对，何晓月不是那种买得起香水的人。

    “没有，太贵了。”

    她说的是实话，若不是金主给她花钱买，她是怎么都不会买香水这样的东西。

    任倩不在，马上要期中考试了，她还想拽着这丫头陪她去图书馆复习，准备考试。

    何晓月从包里拿出手机准备给任倩打一个电话问问她在哪，电话还没拨通，任倩就回来了。

    她打扮得比以往更花枝招展，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很难让人不怀疑。

    “是不是去约会了？”何晓月抵在门口问她。

    任倩红着脸嘿嘿一笑，坐到自己的桌前照了照镜子，然后神秘地说：“不告诉你。”

    何晓月爬山那回就听苏立跟她说过这事，说跟程远快在一起了。

    想来，今天不是第一次约会就是第一次接吻，不然脸怎么会红成这样。

    “快如实招来，不然我打电话问程远也行。”何晓月走过去半威胁着说。

    任倩娇羞一笑，一边擦掉口红一边说：“哎呀，是和程远约会去了，他刚亲了我呢。”

    一想到这，任倩捂着脸开始笑起来，又甜又羞。

    何晓月心里替她开心，但又想到刚上大一的时候，任倩很笃定地说不会在校园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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