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群梅挪步趣前,坐在了皇帝身侧,她将眼不经意一瞥,正看见龙书案上养神汤碗下镇着的一张纸,露出来王驰两个字。她连忙收敛眼神,只是低头,这样的细微末节皇帝并未在意。“近来太子课业如何?朕总是忙着朝政,没顾及得上考校他,可有什么做的不好?”
沈群梅目光微移,落在皇帝的指节上,思忖片刻道:“虽然臣妾很想在太子那里讨一个好印象,但是臣妾必须得多说两句。”
“说就是,别客套。”皇帝一摆手。
“太子最近并无心于学习,采英听得东宫的内监议论过两句,说他最近一直和王家公子议事,连太傅也不多见几面。”沈群梅声音渐渐沉下去,其实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出来。
皇帝闻言,不置可否,遂伸手要拿沈群梅面前那一摞奏章最顶上的那本,沈群梅方躬身而起,举腕相递,皇帝将奏章拿在手中,搁在半空好一会儿,才放到自己面前翻开来看。
“陛下圣裁,臣妾本不该多嘴,只是臣妾并不希望太子因此动了妄想,他虽该亲近王家,也应为皇后执言,但不必要犯了您的忌讳,再闹到父子失和,是为不妥,臣妾告诉您,是希望您能谅解一二,也体谅这个孩子的赤子之心。”皇帝头也不抬,仍旧认真地看着奏章,未几,才道:“你搬弄是非的时候,总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沈群梅报之讪笑,自顾自言道:“这也是一种本事不是吗?”
“啧。”皇帝忽然将奏章一掷,啧声刺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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