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宁陡然抬起脸,用一双明眸狠狠盯着了他,这掌簿使被这么乍然一看,心头便有些发毛。“方才,高家竹叶所说,为何时小侯爷要带他们去鹊华夕照台?”
掌簿使一个愣神,才恭敬回答:“那竹叶所言,是小侯爷二话不说,便让身边的护卫拿了他二人去的,不知为何,王会人也是这个说法,另有两名六道驿附近的旁观者也是这个说法,大人可觉得有不对?”
不知为何。赵惜宁看着掌簿使微微一笑,心里已经大致明白了。“你这个掌簿使做得太尽职了,明日,”赵惜宁一顿,“啊,是今日,今日早朝后,你去宫内把事情详细回禀给陛下,要事无巨细,明白吗?”
掌簿使闻言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那句尽职,似乎有些嘲讽的意味,他迟疑着不敢答应,推脱道:“可属下从未面过圣。”
“就是因为从未,才得锻炼着,明白吗?”赵惜宁保持笑意。
“那,属下会做好的。”他这才躬身领命。
赵惜宁又多交代了几句,才让他退下。待人一走,赵惜宁便起身到身后的架子上找到一处暗格,取出一只匣子。他轻轻打开匣子,又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银制令牌,这是御照司密令专属的“势牌”,非大事不可发用。势牌在手,可调动御照司的着衣监,侦私查暗,无所不能。
他将势牌把看良久,才揣入怀中,匆匆离开了御照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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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尽时分,伯岳侯府报知宫内,时不敏的命没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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