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是沈可人,心中道怪:从东宫出来可是不必走此门的,倘若是进内宫拜见娘娘,也不曾听闻今日内官有宣召。他心里存了个疑影,匆匆赶回了宣慰司府衙。
申乃安落座,底下人随后端上来一杯茶,眼见着手边散乱的一堆纸张,旋即收拾起来。“大人昨夜没休息好,这些上庸的情报或可先收起来。”
“放回原处就是,再给我取南江、中陈两国的近报来。”申乃安端起茶水抿了一口,“伯偲可有消息?”
“并无长史大人的消息。”
申乃安啧了一声,眉目凝重,面色有些不好,他忡忡道:“派人去接应一下,务必在五月前让他回来,如果有事,可动用非常手段。”
“是,另有一件事,需要报给您知道。”
申乃安微微侧脸,眼睛登时来了光亮,“什么事?”
“牧国撤兵之后,有意与我们交好,北圩说,这一次似乎牧国被上庸摆了一道。”
“说仔细些,究竟怎么回事!”申乃安不免有些疑惑。
那人便谨慎答着:“北圩的确切消息,上庸的皇帝已经与斥罗方部暗中结盟,偷袭了海乌兹大帐,掠获辎重许多,故而牧国撤兵,是与此有关。”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申乃安一时间想出了神儿,倘若上庸这连环计不是针对大魏,而是针对牧国,那他们现在置自己于险境,一旦大魏与牧国连兵,他们岂不是危在旦夕?这样贸然行事,岂非当权者昏聩?“种仁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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