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登州这个地方背靠汪洋,易守难攻,上庸算了两手,第一手,是尹出云心知开弓没有回头箭,必然会和大魏抗争到底,且他的家人都已被您所杀,怨恨已结,上庸只需要从海上援兵,以地利人和消耗大魏,就能为西山要塞取得关键之势,这便是第二手,攻破霞关,长驱直入,兵临东都。”申乃安说的风轻云淡,指点江山的飘然风气,让众人背汗淋漓。
众人无不面面相觑,更加惊叹,这当中的曲折,闻君一席话,真正透悟了。
皇帝愣住,但是很快就明白过来,他深深从鼻子吸入一口气,而后长叹着从口中呼出。
“申大人一语中的,”罗保朝也站了出来,“如今,西山退兵,乃是敌人缓攻之计,再来一出东都爆炸,因为战事,民心本就不稳,如今更是动荡,恐怕,火器之事,也要被阻碍了。”
皇帝咬紧牙关,似要起身,大责太监在一旁赶紧上来搀扶,皇帝微微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这一环扣一环,没想到是这样落下来的,看来这东都内的水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