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清了东都吗?”有人发声。
高爵朗声坚决道:“肃清二字,岂是轻易能办到的。”
“高爵,你说话可要有凭据!”皇帝更加斩钉截铁,“他国细作,御照司一直严密查办,这几年来,屡有所获,更何况十数年间,对于商贸等事,大魏也一直严查不怠,上庸的细作,要混进来,谈何容易,要活下去,谈何容易?”
高爵点头称是,继而低眉道:“陛下天裁,我们把紧门户,可总有疏忽之处,力所不能及处,亦是情理之中。”
皇帝一句一句地随他陷入沉思。
是时,官博识一步跨出,腰间别着的笏板摇摇欲坠似的,他质疑道:“高大人,你是说东都的查防不严,才导致的这次事情吗?”
“京兆尹辖制东都,事无巨细,一一过问,自然不是你的错,你也别激动。”高爵知道他是急于撇清关系,嘴上没有太多争辩。
“依臣看,高大人说得有理,但尚不完全。”申乃安旁观一阵儿,才悠悠开口。
皇帝知他话不多,但一开口就必定是金玉良言,故而忙回了神问道:“子肜说说看。”
申乃安因是行礼答:“回陛下,怀安坊之事,应当追查下去,严惩不贷,但也请陛下将目光不要一直放在域内。”
“说吧,你宣慰司得了什么消息。”皇帝料定他手里是有很多确切消息的。
申乃安摇了摇头,眸光凝聚,看着一只香炉的炉耳,缓缓道:“并无新的消息,只是臣将最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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