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含笑,方道:“我们能占据西山优势,一是因为地利,二是因为火器,上庸与牧国苦火器久矣,只要大魏在一天,这把利刃就会抵在他们喉头一天,而他们也一直造不出大魏的火器。”
“是啊,多亏先帝有先见之明,为了守住火器的制造机密,设下障眼法,在六县设置了许多火库,将关键藏在其中,除了陛下,没人知道到底哪里才是真正的藏匿之地。”罗沉也是最近新任敕事监,才慢慢触碰到这些隐晦的事情。
“所以啊,曲县的三响堂先炸了,东都的怀安坊后炸了,接下来会是哪里呢?”申乃安深深一笑。
“申公?”这句话一说出口,罗保朝立时警惕起来。
“我才在陛下面前说的,是第一个原因,要制造民怨,阻碍火器的制造,第二个原因,就是找到火器制造的详方,两年两次爆炸,恐怕很多人都已经坐不住要抵制火器了,加上火器极大地替代了军队,故而一些靠刀剑盾甲发家的人,必然也会抵制火器,大魏倘若放弃火器,必然为人拿捏。”申乃安素有“胜天算”之名,他的心术向来诡异,善纵横谋划,是能说会劝之人,故而才被委以宣慰司丞,统理大魏外事。
话说到这儿份上,罗保朝也渐渐觉察出端倪,“可我想不明白,登州怎么和这件事牵扯上的。”
“这很简单,只要一开始,他们就是奔着火器这个目的来的,一切自有分说。”申乃安胸有成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申公这话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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