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懂事,可是也不能一味地瞎懂事,凡事都有个度,但凡那蔡书臣是个好老师,今日就不会跟你说这些话,只这一点,娘就得给你做主。”玉怀璧哪儿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可还是苦口婆心地给他讲道理。
罗沉边听边点头,却不往心里去。
看着罗沉一副乖巧模样,玉怀璧愈发疼惜,一直抚摸着儿子的面庞,又是语重心长道:“书读不读的会,在其次,圣贤之人的心思,要是人人都会,人人都懂,也没什么意思了,但是,态度最重要,若是因为旁人骂你、笑你,你就不学了,那才是愚笨。”
“娘,我知道,我这不在这儿抄书嘛。”罗沉突然为这句话所烦,自己明明就在学习,可是母亲竟然还在说教自己。
“娘知道,可是你得记住这句话,明白吗?凡事看自己,而且得靠自己,天还有塌下来的时候呢,你靠谁靠得住?”玉怀璧一皱眉头,但眼睛还是紧紧盯着罗沉。
罗沉可不想再听母亲的大道理,便拼命点头,惹得玉怀璧憋不住笑,佯作打了他一巴掌,才让他停下。玉怀璧这才站起身来,一眼就看见桌子上铺着的被墨渐染的文章,看了片刻,遂道:“罢了,别写了,跟娘出去一趟。”
“去哪儿啊?你不在家看着弟弟了?”罗沉有些不解。
“咱们一会儿就回来。”玉怀璧微微一笑,“赶紧收拾一下,换身儿衣服,咱们去一趟地号保医堂。”
罗沉一怔,这自从罗明的病查明病因之后,母亲第一次在他面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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