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浮张狂,也不与她多费口舌,只问道:“大夫人说的这是什么话?您是请我来的呀,难道不是吗?”
李撷桂讪讪一笑,“是啊,是我请您来的。”
“那便是了,东都内,别说什么东都翁主,就算是陛下娘娘,要是你们伯岳侯府相邀,也不敢不来啊。”魏孤辰毕竟是皇亲国戚,气场上迫人如阴云压顶。李撷桂已显疲惫。
“翁主娘娘这是什么意思?”她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魏孤辰扬唇一笑,便示意道:“肃儿,别傻站着,怎么这么不知道礼数了?娘在家怎么教你的,见到大夫人要问安。”
她这两句话,狠狠骂了李撷桂。
束肃不敢怠慢,便上前来行礼,口称:“给大夫人问安。”
李撷桂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只能咬着牙道:“小侯爷多礼了,咱们两家亲近,无需繁文缛节。”
“那可不行,孩子们现在小,不懂事,大人们教什么就学什么,我们家门风向来是严加管教,就算是到了亲戚面前,也得按部就班,否则,这往后年纪大了,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再让人指着骂父母,这可断断不行。”魏孤辰一本正经地对她说道。
李撷桂一听,立马作惊慌状,这翁主娘娘,说话句句在理,但又都夹枪带棒,赤裸裸地骂着自己,但又根本没办法反驳,她想发作,竟然也找不到由头。最后她只得说:“翁主娘娘说的是。”
“那今日,大夫人请我母子二人过府一叙,所为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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