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热,嘴干舌燥,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出口:“为伤德之过。”
“如为外人所知,如何自处?”
“父兄为训,母嫂持戒,祠中面先人而自悔,延嫁,不属德妻之列,不居惠内之从。”官南慧战战兢兢,此刻她仿佛任人剥衣一般,心里羞愧难当。
高青龄面色平常,接着道:“分毫不差,且请坐下吧。”她将海棠花搁置在桌面上,“在座的各位,有公主,有贵女,咱们几个若是同乘而出,那就是大魏最有身份的女子,看看,身份地位于我们来说,算什么呢,体面?风光?梳一个留仙发?穿一身织成锦?我问你们读了这些《女记》、《女言》有什么感悟,你们一句话都没有,但是问你们犯了何错,你们心里却都清楚这一条、那一条,可是,读诗书是错吗?看情情爱爱是错吗?思春遐想是错吗?三公主,你说呢?”
她故意将话题抛给了三公主,满座在内,唯独她说错了话,不会有人怪罪。魏丽琅此时心里本就激愤,一得提问,更是情绪高涨,张口就答:“自然都不是错!”
“为何不是错?”高青龄又问。
“我们是女子,又不是摆在祠堂前的一本列女谱!”她义愤填膺。
“甚好。”高青龄朗声道。
司教一看此情势,心里慌张起来,遂起身退了出去,急忙赶去长门宫了。
“那我们可以读这些诗文吗?”一个声音低低传来。
高青龄便娓娓而道:“可以,你们来读书明理,自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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