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茶之礼,只咱兄弟二人,此间不必再拘束小弟了吧。”
“你啊你,若是在陛下面前失仪可如何是好?”伯岳侯摇了摇头,满脸的嫌弃。只见他眉头一皱,苦口婆心道:“饮茶之礼,你我必须要熟稔于心,这是勤奉侍君的礼节,咱们要看陛下的喜好行事,岂是你说不懂就能不懂的,我看啊,你也别总是在家里看那些诗书了,多来我府上,我让刘先生教教你怎么品茶,也好让你下一次别在陛下面前露了怯。”
广勤侯如受天恩一般,眼见着就要屈膝跪地了,浮夸道:“侯爷费心了,某定当前去,向刘先生讨教,以后也做一个会饮茶之人。”
伯岳侯很是受用,连忙摆手,让他直起身子来,而后道:“你这就是见外了,你我二人同为朝侯,孩子们又是同窗,理当亲近一些。”
“侯爷说的是。”
二人正说着,外头便来了内监传话,请他们恭迎圣驾。
两人互相整衣齐冠,掩色肃目,伯岳侯干吞一口唾沫,引身在前,广勤侯跟在其后,大责太监一旁偷眼观瞧,心里宣而不发。
“臣,拜见陛下。”二人来至金玉台前跪拜在地,皇帝此时刚刚落座。
宫娥们纷纷避退,大殿霎静。
皇帝引手相招,“近前来坐,今日只咱们三人,无需拘礼,只叙话便好。”二人遂起身入座,伯岳侯居其右,广勤侯居其左,大责太监亲自为二人斟酒。
“来,先尝尝这雍州的凤狎,朕藏私许久,今日与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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