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要得到他们的认可罢了,于是先不言语,只看那二人怎么说。尉大有是个实在人,当即道:“官家,不是臣谤言,王中丞毕竟年纪小,无论做哪一部的侍郎,都过于轻率了……”
他这话才说一半,静候许久的江广宁方启唇相谏:“官家厚待王氏,恐令朝野非议,说您依仗王氏,实在有损天威。”
“哦?”这句话皇帝并不意外。
申乃安闻言也道:“臣与二位大人所思相同,虽然自古英雄出少年,可是,放眼如今朝廷内,谁不是历经风霜雨雪,才走到如今地位的,当初官家登基时,尉兵部可还在给老将军牵马呢,若是太偏宠了,臣民会觉得官家失中、失公了。”一听他的话也没有一丝松懈,皇帝倒不好再提,旋即言:“朕不过提一句,你们就这样多的大道理堵着朕,既如此,再等等也行,不过王惮做这个中丞到底屈才了。”
申乃安抿唇一笑,又言:“那薛其是比起王惮来,谁更才华横溢一些?官家赐了薛其是太子詹事,秩从四品,领东宫诸事,王惮想来在官家心里,是和薛家公子一样的。”
“那不一样,你这又是故意引朕多虑,”皇帝聪明得很,“罢了,不提了,再说说其余的事儿,这次又把大司农叫来,是有事情商讨,正好子肜也跟着参谋一下。”
尉大有闻言就秉言:“那臣先告退。”
“不急,你也听听,需要兵部的一些意见,”皇帝伸手拦了他一下才道:“朕前几日又看了看大司农三年前就进奉的《劝农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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