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里焚香,可还是我送的采撷?”王惮跟在他身侧,闻见淡淡的栀子花香味。
魏敬一盈然一笑,摇首道:“采撷香浓,闻着冲脑仁儿,已经换成了朔城风丝。”
“我倒是说,一股子栀子花味。”王惮并没有其他的表达。
“先坐,我吩咐他们上茶。”魏敬一转身待去,王惮一把扽住他,即道:“不必麻烦了,我略坐坐就走了,抽身来见你,是有一件事叮嘱你。”
魏敬一还在发笑,有些不解,遂问:“兄长有什么事说就是了。”
王惮看了看他,似乎在思忖什么,而后才道:“你也许知道了,官家要委派你处理一件事。”
“我知道,只不过圣旨还没传来,怎么了?”魏敬一并不清楚其中缘由。
“这件事是为了历练你,你只要秉承中正,办好了就是,不要对任何人有所顾忌,明白了吗?”他欲言又止,说出来这几句话。
魏敬一从不曾见他这样无奈又严肃,仿佛一口苦水,吞不下去,嘴又给捂住了,也吐不出来。“兄长别忘了我是太子,”魏敬一顿句,“别说是一般大臣,就算是侯府之类的,倘若父皇命我专办,我也绝不退缩,兄长别担心,我迟早要独当一面的。”
尾音未落,魏敬一那纯真的笑便浮在了嘴边。王惮看着他,心里千言万语也说不出,这位太子仁德,性温情厚,来日若真能登基,大魏必然强盛,可如今,却要拿这种事情来磨砺他,真是残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