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座。
“想必大监也知道我来这一趟是为了什么。”沈可人坐定,当即问道。
“自然,太傅请看。”罗保朝复归座,将一份圣旨递给了他。
沈可人略略一扫,目光落在“钦哉”二字上,这便反腕扣下此明黄绢帛。“你可能会问,为何我像是不知晓此事一般,对吗?”沈可人平复呼吸。
“平甫知道,太傅也是被挡在了这件事之外。”罗保朝并不意外,他早已从大责太监那里得知,沈可人不被允许插手此事。
“我身为太子之师,理应为东宫筹谋,然我并非那殚精竭虑之人,与子肜不同,我只需要为太子的学业操持即可,不过这次的事,官家太急了,如果真放手让太子去做,他十四五岁的年纪,不只是做不好那么简单,我不放心。”他满面愁容难展,蹙眉仿佛团麻,眼边的湿润更如无计可施一般的自恨而生。
罗保朝不敢在他面前肆言纵意,只镇定道:“太傅别急,官家自有裁断。”
“我,不能急,平甫,你要老实告诉我,这件事,除了这一份圣旨上提到的,可还有其他的隐秘?”沈可人老辣深谋,一句话就点穿了关键。
罗保朝不免心内惊讶不平,沈可人真是个可怕又可敬的人。他稍稍平复心情,面色仍稳,只道:“有的。”
他深呼吸着,嗟叹一声,“我知大监奉命,不能轻易对我言说,我也不想让大监为难,我只问两件事——”
“哪两件事?”罗保朝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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