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回京,官家心里不安,所以,要借着这次机会,通过太子,提醒王家——不要试图欺瞒。”
“太子也算是王家的孩子,官家让他办什么事,能够触动王家?”玉怀璧眉间的隐忧渐渐消去,代替的是一片心疑。
罗保朝笑而不语,他不能对玉怀璧提及,毕竟,这是国事。而且也是秘密。
大约是中午才过,皇帝从昭阳殿喝了一碗杏皮水才回到明政殿批奏折,此时正懒散散的,没有什么精神。这个时候,大责太监为他换上了艾蒿香,镇神宁心。
“这个香,可比沙金荼蘼好多了。”皇帝展开了一本奏折,满吸了一鼻子,十分舒坦。
大责太监直道:“一个是镇神,一个是安神,倒都差不多,只不过,荼蘼花了春便尽,艾叶新开夏始归,一个主去,一个主来,官家喜欢艾草,是喜欢好事儿来呢。”
“你啊,总是一张巧嘴,好事儿?朕倒盼望着好事儿!”不知为何,他摔下来手里这本奏折,砸在桌面上,响彻大殿。
大责太监一怔,连忙放下手里的香钩,趣前奉茶。他语气小心翼翼,“官家喝口茶降降心火。”
“你看看,这些无用之人,朕的心火哪里压得住?”他轻轻一叹,没有接过茶盏,眼神慢慢滞缓起来。
“官家可还是为西山要塞和登州的事儿?”大责太监明白他最近一直为这些奏折苦恼。军中呈报的到还好,地方官的呈报就有些推诿之意了。
“王驰的奏表一直隐晦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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