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脚都捆住了,嘴里也塞着麻布吗?”
小晴低了低头,轻轻吐口,“夫人准许给水,他就自己要了两碗水喝,是憋尿憋死的。”
“哦?还学了放笑翁?”玉怀璧勾唇如嘲。从前赵汉有一个弹琴大师,人称放笑翁,后来惹恼了临淄王,被拘禁其家,因不堪欺辱,他要了三大碗水,憋尿而亡。
“奴来问夫人如何处置。”
玉怀璧思忖片刻,即道:“找两个得力的,绑在石头上,沉到后院池子底,不是教唆公子们喝酒吗,就让他死了以后也傍在许意亭吧,明天,请花草师傅到池子里种些水植,去吧。”
“是。”小晴得令退下。
玉怀璧且坐着,也是有些盘算。正这时,罗焦从外头进来,恭敬地称礼,“夫人,方才老爷命人送回消息来,官家已经罢免了咱们二公子的伴读。”
他是带着喜色的,玉怀璧闻言也是喜上眉梢,不由得语气也明快了一些,连连道:“好,好,好,也是免去心头一桩大事。”
“还有另一件事——”罗焦再拜。
玉怀璧轻扬右手,“你说。”
“小厮还带来老爷一封手书,说官家口谕,特召夫人往昭阳殿觐见,还要带着大公子。”说罢,罗焦将一手札奉上。玉怀璧接来,展开一读,几行小字,说得明白。
“你速去备车,我带沉儿进宫。”玉怀璧按定心思,眉梢不动。
罗焦备车倒快,玉怀璧才刚梳妆得当,外头就进来报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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