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便好做手脚了。”
“说吧,你宣慰司得了什么消息。”皇帝料定他手里是有真玉真金的。
申乃安摇了摇头,眸光凝聚,看着一只香炉的炉耳,缓缓道:“并无新的消息,只是臣将最近发生的事排起来看,对应上的人,仔细一看,大有来头。”
“朕也思忖过,并未觉得有什么深意。”皇帝不以为然。
申乃安抿唇一笑,即道:“官家可都想到了?”
此言一出,室内悄然落声,静侘中多了一丝阴谋的气息,仿若冰中冻住的一条鱼,生死一瞬。而已。
“你什么意思?”皇帝紧张起来。
“太傅,沈可人,以计诱出尤党,他生前一掌三寺,鸿胪寺事关接待外宾,他从中斡旋很久,干预经商,牟利叛国,为保周全,他也买通了军队,就是勾结了尹出云,军、商、官,相互庇佑,所以出了尤党之事,尹出云才慌乱出逃,这当中少了一个人,一个商人,或者说一个最厉害的商人,那便是种仁,故而,种仁为了避祸去了上庸,至于上庸为何杀了种仁,臣猜测,是他走漏了什么消息,这便要说到霞关退兵了,牧国的态度,一直很明朗,就是打,他们远在西北,自从那察汗王掌权之后,就一直偃旗息鼓,坐观中原之斗,这次能和上庸联兵,谋的也是钱粮,上庸搞这么一出,无非是为了让官家对尹出云更怀恨在心,抽拿大部分兵力,对付登州,登州这个地方选的就很好,背靠汪洋,易守难攻,上庸算了两手,第一手,是尹出云心知开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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