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见了那溺在酒缸中的小孩儿似的,有些反胃。罗沉继而道:“因此,坊间便流传一个说法,凡是好喝的,勾人魂儿的酒家,都是用小孩儿泡出来的。”
“别说了别说了,怪吓人的。”说罢,高屹低头抿了一口酒。这绕齿萦舌酥骨醉,一入喉头,他就觉得呛得慌,一个没忍住,连带着眼泪口水全都咳喷了出来,罗明赶忙给他拍了拍后背。
罗沉哈哈大笑,显然很满意,“你瞧,说完了你还偏要喝,哈哈哈哈。”
高屹显得很狼狈,气道:“这东西未免也太难喝了吧!”
“没喝过的人,想,爱喝的人,馋,这就是酒。”罗沉隔着酒瓶看着高屹,轻轻笑着,心头微微一动。
是时,明政殿内,一群大臣围拢议事,皇帝正坐在上首,大责太监已为他束紧了发冠,以免头脑昏沉。殿中还点了两炉滚龙烟,香味十足,冲撞人的脑仁儿。
“方才,陈中举说要盘查百官,吴璞也赞同,你们朝上都不反对,是觉得,朝中确有余党吗?”这时才下了朝,皇帝面前堆叠着许多奏折。
“官家,如果说没有,您心里恐怕也还有个疑影。”众人皆不敢开口,唯独高爵,站了出来。
皇帝信他三分,故而反谑道:“怎么,大总统也有这样的高谈阔论?”
“这件事,摆明了就是朝着大魏来的,方才官大人已经将搜查至手的罪例昭布于我等,其中诸事皆明,唯独一事不清,便是那些已自刎的纵火之人。”高爵一顿,“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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