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理,太子最后的决定,与我更是相关,如果我没猜错,到时候,这个结果如惹怒了王家,则可推在我身上,如惹怒了官家,也可推在我身上,左右不会为难与太子,可是,你们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蒋公错说到这里,一顿,盯着杯子里的酒,心里怪怪的,只觉得这杯酒在摇晃,思忖片刻,遂举起杯子一饮而下。
他怀疑的对,无论这些人今天见不见他,到时候要轻易推罪到他身上,容易得很,这一来,倒很像是伯岳侯故意引火上身。
“蒋大人。”伯岳侯微侧身形。
蒋公错愣住了,这一刻,他心里本就刚强的那道不与奸佞为伍的屏障开始动摇。东都内,人人都忌惮和厌憎的伯岳侯,此时好像是一座佛像,且立身在绝壁之上,日曝风吹,残破不全的身躯上,落满了灰尘。
“侯爷,”蒋公错后背涔满了冷汗,“你赢了。”
高屹与罗沉隔着帘子一直在观望伯岳侯等人的一举一动,始终未见异样,于是也无聊起来。高屹吃了两块杏酥,觉得腻住了,又要了一壶冷水茶,压了两杯,才觉得胃口舒服。正这时候,外头站着的侍女低声告诉道:“二位公子,今日的帖子已经拟好,请二位公子过目。”原来是递上来今天节目的单子。
罗沉便应了一声:“你报来知道就行。”
那侍女说是,遂一一报来,字字腔圆,便如珠落玉盘,清脆贯耳,“酉初,四部曲,丽琴元筝,鲍笛晴箫,徐巡领笳,金听牙鼓,以《安时》祝,酉时三刻,加笙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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