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坊是做布匹绸缎、量体裁衣生意的,平民百姓多去吉利坊,稍有头脸的便去罗妇坊,再高一头的就是庆禄坊了。
高屹见四人都离了视野,方坐正身子问:“你知道是谁?”
罗沉胸有成竹道:“最后一位头上包髻用的是鱼鳞巾,我只见过一人带过,就是兵部尚书尉大有。”
“尉大有?”高屹也好像见过他。
“剩下的,我猜,肯定有江广宁。”罗沉眼见着二楼楼梯口上来多了几个人影,他心头一动,方对身后的侍女说:“放帘子。”
侍女答应了一声便擎金钩而入,给两人面前挑放下来珠帘遮面。高屹知道,他是怕被这四个人看见模样,可还是问:“怎么,你是怕他们瞧见?”
罗沉若有所思,待侍女离去,才开口,“我在家里偷听过我爹讲话,兵部、礼部、刑部素来与伯岳侯不相亲,而今日兵部尚书竟然与他一起同行,你不觉得怪吗?”
高屹挠了挠头,不解道:“这与咱们什么关系?”
罗沉瞥了他一眼,眼看着他们落座于对面,方道:“高屹,平时你是最关心你爹的,如今你更该知道个中利害。”
这句话说出来,倒是让人刮目相看,高屹很是出奇,转而道:“倒是我小量你了。”
“按道理讲,咱们的年纪,放在普通人家的孩子身上,连大字也是不认识几个的,更别说看什么人、什么脸色,做什么事、说什么话,但是咱们的出身就不平凡,自小耳濡目染,做了个自幼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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