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也好服众,更能让天下人看到,咱们大魏的太子,是有官家的风度在身上的,您也就不用过多忧虑太子的学业了。”
不得不说,广勤侯这番话还是很有用的。
皇帝暗自苦笑,束今朝,说你是凭借皇姐才稳立七侯的,我不信。伯岳侯说的,分明就是要让太子参与政事,你倒好,说什么想法一样,却句句字字指在太子的学业上,偷天换日,言明他好好学习才是给我分忧。你打算如此明哲保身到何时?
伯岳侯遂也明白过来,打哈哈着顺承着广勤侯的话说了下去,“正是这个意思啊,依臣所见,就在东都城内各个府衙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给太子练练手。”
“这话靠谱。”皇帝心里其实也早已有意让太子多磨砺磨砺,只不过一直没有合适的事情。
大责太监脑子里转过一件事,他是经久浸淫心术的人,此时按定心思道:“官家,南仓里有一桩案子,丁字少阳卷青签头,一位叫辛世双的儒生,或许可以让太子试练。”
南仓大牢,这座几百年来羁押罪犯的大狱,无数人命丧于此,白骨与血肉夯实的地基,冤魂与猛鬼游荡的房间,是大魏威慑所有百姓的地狱。
自本庆元年始,依罪轻重,南仓分甲乙丙丁四字牢,对四象卷宗,排黑朱青白四色签。所羁押者,或元恶大奸,或碌碌小民,有司刑寺一概总揽。
“辛世双?”皇帝很熟悉这个名字。
“是,那个写《谏王氏疏》的辛世双。”大责太监直言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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