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保蚕盅是宫内的用物,自然需要提防万一。
玉怀璧立时清醒过来,直直道:“是东宫送来的,我见都是珍补品,也问过保医堂的徐克病,千万明确过了可以吃,我才给明明每日熬炖的——”她立时噤声,“难道说……”
罗保朝闻言摇了摇头,“无论是东宫还是长门宫,绝不会在赏赐的东西上动手脚,不明智。”
“那明明的病情为何急转直下?”玉怀璧关心则乱,心里只觉得是王玉真所做。
罗保朝心里自然有疑惑,却还是安慰道:“夫人不必担心,我只怕是保医堂诊断有误,刚刚已经让罗焦拿了我的官印去太医署了,明明怎么说也是太子伴读,这样的事情,还是让太医来看一看才好。”
玉怀璧眼眸俶尔一亮,轻声问道:“你是担心保医堂有问题?”
“求医问药,应当多问多知,别是明明还有其他隐疾,你我不知,再给耽误了,那是要遗恨终生的。”尽管心里狐疑,罗保朝终归还是没有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