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看着这女子的一言一行,心里更是佩服,要不是东宫如今尚未自立,否则非要把她嫁给魏敬一才行。
“青龄。”皇帝开口唤她名字。
“臣女在。”
“这还是朕当年给你起的名字。”
“臣女谢官家厚爱。”
“朕给你取名,是为天恩,而非厚爱。”
“天恩浩荡,感极于心。”高青龄低垂的眼眸俶尔一亮。
皇帝蓦然一笑,“你很是狡猾,倒不知谁教得你。”
高青龄犹豫再三,还是称道:“臣女以古今圣贤为师,以诸书参教。”
“哦,是吗?”皇帝斜眉,“人人都说,你是如今的东都女魁,诗毓文秀,胜过才子,又心思敏捷,通晓人情,朕今日听闻你在帝子台所做所言,方是信服。”
高青龄喏喏低头,思忖无端,按定心怅,因是道:“臣女今日冒犯太子,望官家降罪。”
“不不不,你这不是冒犯,你是进言于他,太子虽然名立东宫,可终归不更事,今次你提醒他乃是有益于他,朕非昏庸,懂得你并非是心存不轨。”皇帝略提胸息,“青龄,你很懂这文章会。”
只一句话,高青龄顿觉背后汗湿了半片,她心疑口迟,思绪辗转道:“臣女不是懂,而是顺应天意。”
“哦?顺应天意?”皇帝生趣。
高青龄眼眸光离,其实已经定下言语,“官家就是天意。”
皇帝又奇道:“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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