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这样子了。
“皇后,朕问你,可还记得朕读《汉册》之时,曾说的一句话吗?”皇帝嘴角扬起。
王皇后不假思索,脱口而来:“因《汉册》才见赵汉三百年的风霜屡变,也更见赵汉学士才子的家国情怀。”
她方言罢,皇帝便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一时间,许多难言之情感借此传递。
“不错,《汉册》文章之首,朕与玉子一样,都认为是《上京赋》,可若是这两篇文章收录在内,《上京赋》只得心甘情愿屈居第二。”这是无上的夸赞。
王皇后眼眶略有温润,却也笑着道:“陛下,该是第三。”
“不。”皇帝痛快地摇了摇头,遂转脸看向大责太监,问道:“沈可人与薛赫如何看此文章?”
大责太监方道:“回禀官家,也是高大姑娘提议,此两篇文章是由现场文人学子共同批审的,选出来是薛其是此篇为好。”
闻听此言,皇帝心内顿有盘算。
“嘶,竟然选了薛其是?”他不满道,“看来沈可人的差事办得不好啊。”
王皇后虽然不解其中关节,但也明白这场文章会,沈可人也参与谋划,“陛下?”
皇帝并不理会她,下令给大责太监:“传朕旨意,罗明之篇彻通今古,另辟蹊径,颇有赵汉遗风,是为此番文章会之首篇,薛其是,列为榜眼。”
他复道:“朕要见见高青龄。”
明政殿的旨意传到了帝子台,在场诸位无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