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公平公正。”高青龄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这个过程。
只有这个过程,才能让别人信服这场对擂。哪怕再有人疑心不公平,可是结果却是众人选出来的,他日传言,才能少些无中生有的中伤。
至于输赢,早已不那么重要。因为薛其是,必然会成为这场政治抉择里的失败者。
自明白了国事二字之后,看着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外祖,深陷朝堂之淤污,她就恨政治。
她恨这头顶上的天与它的天子。
悲切并深刻地恨着。
魏敬一思忖片刻,遂道:“甚好,既然如此,传本宫口谕,鹏飞之文章,张贴起来,由诸位文人名士来评选,一人一珠,不能弃权。”
薛赫心里也明镜似的,自己这个外甥女儿,从来不是个简单的女孩儿。今日,长孙有难,大外甥女出面来解,他轻松许多,只不过,自今日起,他要好好看明白官家的心思了。
沈可人一开口:“殿下……”
话还没说完,高青龄便一跪在地,口称:“殿下英明,文章会定是襄世盛举,我大魏必然文学兴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可人终于沉默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