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长布解了下来,罗保朝便伸手接住握在手心里。
看着这布条,罗保朝亦有些感触,“荣华富贵,害人的毒药。”
“别说这没用的,我问你,你今天这样对她,真的想好了吗?虽然说我刚才说的在理,但是伯岳侯势力太大,如此贸然招惹,必然后患无穷。”玉怀璧的心里也在打鼓。
罗保朝回眼看了看正厅堂中间挂着的一副《洛河澄沙图》,忽然想起一首诗,遂言道:“无处寻沙水下藏,平波静影转流光。白日抬头云遮望,潜鱼翻身浪打桨。”
玉怀璧闻言沉默,她知道,罗保朝选择和伯岳侯作对,那是要给皇帝表忠心,这个敕事监大监的位子,可没那么好坐。明眼人都知道,伯岳侯那就是皇帝心口的一根刺,拔不得,但是也疼得慌,他嚣张跋扈,不过就是自己在为自己掘坟。皇帝之所以放任他,无非就是现在的时局并不合适,动这一个位高权重、根深叶茂的大臣。罗保朝选择和伯岳侯作对,那就是摆明了,以后如果伯岳侯要出事儿,他肯定是毫无关系,他现在要立的,就是一个忠臣的牌坊。皇帝自然不会因此怪罪他,反而他会很高兴,因为,臣下争斗,才是权力千秋的稳固之道。皇帝需要做的,就是坐山观虎斗,倚楼望人争。
今日此事,若是传到明政殿,恐怕皇帝还要多吃一些饭呢。
等到罗明和罗沉回府之后,丫头们正忙着安排二位公子的午食,罗保朝在房内看书休息,玉怀璧则在坐着等儿子们回来。这时,两三个小厮搬着花盆从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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