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问道:“皇后觉得朕过分了?”
王皇后眉目带情,摇着头道:“官家做什么都不过分,唯独不能把臣子的地位抬得太高。”
皇帝只是挺了挺身子,松了松脖颈,“你呀,还是在想,让薛家的小子来当伴读,是不是?”
“薛家世代簪书,文治世家,臣妾也是为了太子着想,自然想找个最好的。”王皇后言语中满是为母深情。
皇帝看着她,并没有说话,而是放下手里的笔,拉过了她的手来握住,语重心长道:“不是朕不想给太子最好的,敬一七岁就册为太子,是年开天青影,招揽大臣子孙陪读,朕的江山,百年之后,那都是他的,伴读,虽然看似平常,可其实非常重要,你看沈可人,那是朕当年的伴读,朕做了皇帝之后,赐他做了太傅,既要培养下一代皇帝,还要在朝堂上为朕奔波操劳,我朝不设宰相,太傅一位,便如同宰相了,薛家是好,可是已然位高权重,薛赫乃是文嗣院的大博士,统领我大魏一切科举之事,皇后不是不知道科举的重要吧,如若朕再启用他的后人为太子伴读,这以后,招贤纳士,广揽能臣的事情,可都要交到薛家手里了。”
皇帝所说,王皇后心里清楚得很,可是她是真的看好了薛家的门风。
终了,她只能称道:“官家以国家为重,臣妾妄言了。”
“哎,不是妄言,”皇帝连忙摆手,“你是皇后,监察朕的一言一行,是你的本分。”
王皇后颔首不言。
皇帝提起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