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明恍然大悟,也跟着贴上了耳朵。
屋子里头,辅国公夫人正忧心忡忡地对玉怀璧道:“我这心里还是不放心,我们家不比你们家,外头人看着我们是辅国公,是高门大户,但是官家心里一直存疑,我们过的是战战兢兢,今次,大总统都给抄了家,芟夷九族,我们,我们还能保得住命吗?”
玉怀璧一个劲儿地安慰她,“哎呀,姊妹,你想多了,辅国公那多忠心耿耿,官家对你们一百个放心,再说了,尤济事嚣张跋扈多年了,尤其是对皇后娘娘心存不满,这不明摆着要反了吗。”她一吸气,略坐正了身子,指着一杯茶道:“这是新来的太湖初岁,尝尝。”
辅国公夫人微微一笑,虽然面上焦急,但还是稳稳地端起了茶盏,抿了一口。玉怀璧看着她,方才又道:“今天你来找我,无非是因为我的这层身份,可你也知道,咱们女人家的,平日里不怎么接触朝政,哪敢轻易多说一句话,你我不是皇后,也不是妃子,再去官家面前说这些蠢话,才是大祸临头。”
辅国公夫人一听这话,立时讪红了脸,不敢直视玉怀璧,连连称是。
玉怀璧伸手拈了一块果子,捏在手里,接着道:“你平时是个不言语的,不怎么出门的,我知道,你放下身段来找我,是有人给你出的主意,我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你自己得清楚,这人绝非安了好心,咱们的男人如今都召进了宫,是福是祸不得而知,训斥一顿,相安无事最好,若是真的被牵连了,那也是命,没什么好怪的,你不如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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