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听闻此诗亦是一怔,一手拨开罗沉,走到了罗明面前。罗沉也呆住,不知道他因何如此。人群兼静,皆看风吹。
“这是《咏鱼酥》。”年轻人忽然眉目悦动,也说起了官话。
罗明点了点头,小胖手作揖,答道:“正是何优何宝年的《咏鱼酥》。”
只见年轻人拊掌大笑,爽快得不似一个人,与方才截然不同。他频频点头,吟诵道:“拆去黄金甲,还着白玉衣。无水却游动,只因翡翠鳞。”
“小子不才,自知如今大魏并不产砗磲,您卖的这糕点,取名砗磲花儿,不知要价几何?”到底是读书读得比罗沉多,说话的感觉都不一样。
这年轻人方答:“我这砗磲花儿,喜欢的人便是要黄金三两,也是值得,若是不爱的人,就是我白给了也是白搭。”
“要价这么高,不过是普通的鱼酥罢了,焉知你不是借此噱头,惹人注目?”罗明此时神采奕奕,全然没有了那股怯涩之气。
“公子此言差矣,在这东都内,哪怕是云片都分得出三六九等,平民布衣吃什么样的,达官贵人又吃什么样的,自是不同,我这鱼酥既然取名砗磲花儿,就必然有我的道理。”言罢,他伸手从笸箩里摸出一方香稻草包着的东西来。一看香稻草,罗明便明白,为何刚才会有一股熟悉的气味了。
“这便是我的砗磲花儿,因着香稻草缠绕包裹,有如包着明珠的金丝砗磲,故而得名,公子既然知道《咏鱼酥》,就该知道,鱼酥无鱼,只因如鱼肉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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