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像打开了话匣子,也“没有城府”般地说出了自己的事。宇文书魁兄弟俩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很是爽快,可听得狄宝宝是越来越发现自己判断错误了。因为宫诗勤的话里听着没有漏洞,就连他骑的那匹有宫氏私军印记的马的来历都被他解释了。
他来自南绛国居海城,今年十六岁,是居海城首富的第六子,他爹过世(说这句话的时候,宫诗勤心里一个劲地默念:爹,俗话说的好,祸害遗千年,所以您一定不会因为孩儿的这句话有什么的,请原谅孩儿吧!)分家的时候,因为他是庶子,只分得一部分,但恶毒的兄长们(他再次默念:为了三弟我的幸福生活,兄长们,你们就暂且当一回恶人吧!)还不放过他,其中各种辛酸啊,迫使他最后变卖一切,离开了伤心地,四处游历。不过,也因此幸运地遇见了他的娘子!
当时,听见这一句的四位少女的脸都变绿了,而宇文兄弟俩是颤抖着小心肝,偷偷地瞄向某太女。宫诗勤未去看听到他已成亲的狄宝宝,也就没注意到她手中的茶盖成了粉末状,飘散在了空中。
他的娘子还是有点来头的,就是月风国宫氏旁支的某个小姐,身为宫氏女婿的他用刻有宫氏印记的马匹自然也是合理的。提及“自家娘子”,宫诗勤流露出丝丝宠溺(为了这个表情,他还特意地使劲想他可爱的大侄子),还略有点不好意思,心中的小祸水却在拍地得意狂笑中,这下子,不管延烜太女再怎么看中他也不行了吧!哈哈,他就不信延烜太女肯找个成过亲的男人,想硬抢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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