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傻眼,旋即又有种想吐血的感觉。
那家伙竟然跑了!?不跟自己对打,没叫那些诡异的侍卫们出来,连话都不敢跟自己说,就这样地跑了?什么啊!早知道这样就能把他吓跑,那自己这一个月过得这么窝憋是为了什么啊!?慢半拍反应过来,认清事实的小祸水开始捶胸顿足,悔得肠子都青了,你说,他累死八活地逃了这么久究竟是为何啊为何!白逃了这么久,原来这么简单就可以解决那个猥琐诡异男啊啊啊!
宫诗勤后悔这些日子犯傻了,早该变被动为主动,更不应该给爹送信,白给他们嘲笑自己的机会了啊啊啊!
…………
宫诗勤的确未料错,他还是很了解自家人的,尤其是他的那个爹。
当凤轩看到了三儿子的信,不小心喷了一地酸梅汤后,他就为了脑海中所想到的景象而差点笑岔了气,一想到他那个骄傲自满,天天嚷着自由自由的三儿子被人缠得没了自由,他就无法止住爆笑的感觉。
至于担心自家儿子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失了清白?笑话!男人家有个什么清白可言,又不是女人!再说了,勤儿要真是遇到了危险,在延烜国的暗线就不会仅仅只是送了一封信而已。
于是,当凤轩把宫诗勤的求救信给众人传阅了一圈后,只除了身为母亲的谷若雨和宫家的老五外,其他没有一个人认为他会有危险,全当笑话看了。甚至,争先恐后地想要去延烜国“救”他,想看看究竟是怎样的人能把宫诗勤给逼成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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