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处世之道,他一刻也不曾忘记。
他也不敢忘记。
只是,如今看看这般天下,那般高尚的宏愿如何才能实现呢?
也许前两天,莫云白还会兴致勃勃地告诉别人,他是一个可以令天下诸侯和睦休战的游说师,也是一个可以安邦救国、拯救天下苦难亡命战火间百姓的政治家,可是如今呢?
没人会相信。
所以,如今他一定不会这么想了。
秋天的风是萧瑟冷酷的镰刀,一刀一刀割在莫云白白皙的脸庞上。
而他的脸庞,现在正安静地枕在泥香那温暖柔软的后颈旁。
泥香的后颈旁像是冬季老人给小孩童取暖的火炉,暖和中透露着强烈的温柔。
这种温柔仿佛把这刺骨的冷风给吹温暖了般,让他静静地等待着天地入眠后,冬天地戛然到来。
读了那么多书,莫云白懂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在一个女权弱溪的年代,女人怎么会如此对待一个对天下满怀赤忱的少年人。
他这时候,如果睡地有多安静,那么他就该有多痛苦。
晨秋暮冬的季节来了。
白日秋风呼啸,晚上就好像是已经进入了深冬。
东边的天空虽然还挂着一轮弯月,但是这个庙宇上的天空却下了几朵鹅毛般的雪花。
雪花飘飘洒洒携带着寒冷。
这种寒冷只把泥香冷地不停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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