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珍惜。
这种女人应该受到男人们的敬仰与尊重。
但是每当刀剑声响起的时候,人们一定会认为,那应该不是渔夫们在菜板上剁鱼头的声音,一定会想到,这是哪家官家子弟又在作威作福,而在凛凛的官威面前谁又敢造次呢?
杀伤抢夺无所不能的时代,承载着不同凡响的罪恶与无耻,在这个没有“女权”的五代时期,顶多算是顺应朝代更换的宠物——女人。
烽烟四起,城池沦陷,女人这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又该怎样存在呢?
女婴如何?
少女如何?
寡妇更是如何?
或许更为广义一些,所有长着长头发,骨骼纤细,肌肤细润一些的生物,她们又该怎样面对这些饮血杀人的雄性生物呢?
李嗣源就是这种雄性生物,他第一次见到花见羞,便情不自禁的全身火热起来。
不过更可贵的确是他还算是有点思想觉悟的雄性生物。
他不觉得这个刚死了丈夫的年轻少妇可怜,也不觉得这个少妇天生就是辛劳守寡之人。
她是一个寡妇不错,但是她也是个有德行的妇人。
先夫逝去,坟头日夜陪伴,一曲《吟夫颂》不知道唱出了这多少妇人对战死沙场男人们的思念,而他不正是要找这样的女人吗?
何况?
花见羞不止是美人,而且现如今更是执掌西川之地最大的名剑门。
不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