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眼里,又是一种怪遭遭的感觉。说她懂规矩吧,但是眼神却在乱瞟,而且行礼又行的乱七八糟,就像从小没受过妇德教导一般。
反正吕瓒是越看越不顺眼,就不明白这丫头怎么又入了夫人的法眼?
司业暗叹了一声,自从国子监来了这位特殊学生,他都不知自己叹了多少回气?也不知是福是祸?
“邬阑,昨日让你报备的,你可写好了?”
“写好了,”邬阑答道,又摸出早已准备好的纸张递上去。
司业接过纸张翻开来,还没细看,首先那一笔字就让他狠狠皱了眉头,这也叫字?接下来再细看内容……不多,三两下就看完,然后太阳穴就开始不停的突突着。
司业深感头疼,为了避免当场爆血管,他把纸张递给了祭酒,自己则在一边努力平息自己。
吕瓒接过那张纸瞟了几眼,就递给了曾懋林,而后看着邬阑,那眼神足以让人生畏,同时又冷笑一声,道:“挺巧啊,你外出办差的日子,倒是和背书日一样,怎么?不想背书?直说嘛,没人会强迫你背。”
你不想读书就趁早走,也没人愿意留你,也别在这里搞什么小聪明,自以为聪明的伎俩其实是蠢得要死。
邬阑根本就无惧他的眼神威胁,但也不会明说自己就是故意这般。
她笑眯眯道:“确实就这么巧,没法。”
你有本事去问陛下啊。
一个凛然,一个笑眯眯,空气中仿佛充满金戈铁马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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