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而且皇帝是在左顺门御门听政,虽然去掉了一系列繁琐的仪式,但有些规矩还是大体没变,比如班次。
侍从之臣如内阁官、锦衣卫立宝座之东西,翰林学士列于佥都御史之上,其他翰林官叙于堂内,科道列于部属之先,而鸿胪寺、尚宝司则列于左阶,三科六道与右班对侍。
邬阑作为女官,女官随侍御前也算‘祖制’,随皇帝视朝,站在皇帝身边,手拿纸笔,将皇帝所说一些重要的话语记录下来,相当于现代的秘书一职。
此次早朝,邬阑随侍永明帝,另外一位是乾清宫打卯牌子,他两挨皇帝最近,所以阶下一众大臣的表现尽在眼里,她也终于见着了那位传说已久的漕运总督。
今日奏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就不知谁会第一个站出来?
鸿胪官已唱过‘奏事’,然无一人站出,彼此都在观望。当唱过第二声时,列于部曹之前的御史班已有人出列,是江西道御史林琴鹤,他出列面宝座一拜三叩,而后奏道:“臣是反对陆运的,原因只有一条:自臣分管直隶淮安府以来,深知其在漕运之中的重要性,地处襟吴带楚的南北要冲之地,黄淮运交汇之所,即为兵家必争之地,又为治水与漕运枢纽所在,漕、河、盐、榷、驿等大小衙门不下三十。”
“正是因其特殊的地位,才为南北商品的中转带来极大便利,加上盐运带来的暴利,使大批商贾移居淮安城,给此地带来前所未有的繁荣。然而,淮安城繁荣的背后,却是饱受水患之苦的乡里,仓廪每每告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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