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分。
燕绾心中有些不安,蹙眉道:“婳儿啊,今日是不是闹得太大了些,万一老夫人有个好歹...”
明婳笑着挽起母亲,安慰道:“母亲放心,咱们这位老夫人可是惜命的很呢!我若不让她知晓厉害,她还真把咱们当软柿子捏。”
“可是你宋表哥那事儿,当真如此严重?”
燕绾语气中有些顾虑,若是那宋敏达真出了事,只怕明湘如拼了性命也要来找明婳的麻烦。
明婳感受到燕绾话中的担心,摇了摇头道:“不过是几个纨绔吃醉了酒,在怀锦居打起来了,我若不说得严重些,我那姑母如何能轻易离开?”
“更何况,怀锦居总归是燕家的产业,女儿怎会真让他们闹出人命。那掌柜一瞧出不对便报了官,不过就是让我那姑母花些银子出出血,省得她再来扰您。”
明婳一番话说完,瞧见燕绾神色渐渐舒展开,便也稍稍放心了些。
实际上,她对母亲只说了一半,这宋敏达上辈子总是仗着他母亲在明家作威作福,正巧昨夜他去了怀锦居。
本想着寻着机会给明湘如找些事情做,她好腾出心思去筹谋邕寂台的事,眼瞧着工期将至,她不能再让明家重蹈覆辙。
这宋敏达同刑部侍郎家的小儿子王琛向来不和睦,明婳从前便知道。
也是凑巧,昨日这二人同时去怀锦居吃酒。她便命掌柜只留一套雅间,这二人争夺之际,便在楼里动起手来,宋敏达随了他母亲,一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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