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杀人灭口,就该让人喂柘黄吃下毒药而不是哑药,不过她道好奇,既然明姝已经做到这份上了,为何不直接杀了柘黄,随便留下什么证据证明是自己所为,反而还要多次一举将人毒哑,着实令人有些难以理解。
“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我联合云姨娘毒杀老夫人,那么云姨娘为何还要留下这证据让你们好来指认我。”
云姨娘闻言一双眸子氤氲着雾气,道:“我也不知何时得罪了荣哥儿,这些银票我是真不知道如何从我的院中搜出来的,还有这药,更是天大的冤枉!”
明姝瞧见这一幕,朝着地上跪着的连翘使了个眼色,连翘会意,急声道:“夫人饶命啊!奴婢前些日子偶然间发现婳姑娘同我家姨娘在湖心亭中说了些什么,离得远奴婢没有听得太清楚,只依稀记得姨娘说什么报答啊,饶命啊之类的话。奴婢今日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欺瞒各位主子。”
明婳嗤笑一声,随即将手中的银票重重的往案上一扔,喃喃道:“听了半天,都是一样的说辞,诸位就不能来点新鲜的?”
“死到临头还如此猖狂!”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宁琴恶狠狠的道。
“既然你们拿不出新鲜的,我便告诉你们个新鲜的。”
话落,明婳从袖间掏出一张银票,大致上与方才那几张无异,只是细看之下便会发现,那私戳之处的盖了一连串的密压票号,只有在烛火的照应之下才看得清楚上头的数字。
“你们只知道这惠丰钱庄是燕家的产业,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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